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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权威机构发布《2019亚洲及太平洋区域粮食安全和营养概况》:消除“零饥饿”,营养不良依然严重,减糖和降低反式脂肪酸迫在眉睫

2019年12月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世界粮食计划署和世界卫生组织四大联合国机构于联合发布了《2019亚洲及太平洋区域粮食安全和营养概况》报告。

报告指出,距离实现SDG 2(可持续发展目标2)“零饥饿”的限期2030年仅剩十年,然而亚洲和太平洋地区仍然有近5亿人(4.79亿人)营养不良,为了在该地区实现SDG 2,从现在起到2030年12月,每月必须有300多万人摆脱饥饿。

尽管亚洲及太平洋在消除饥饿和营养不良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但最近进展放缓。

庞大的营养不良人群

根据粮农组织的最新数据估计(根据具体国家的包括国家粮食资产负债表、食物分配的估计数、基于家庭调查数据、以及人口年龄和性别结构等的数据),亚洲和太平洋地区仍有大量人口营养不良。2018年,该地区营养不良人数约为4.79亿,占全球总数的58%,其中南亚拥有最多营养不良者(2.79亿),其次是东亚(1.37亿)、东南亚(6100万)和大洋洲(300万)。

数据显示,2018年,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的营养不良率为11.3%,低于2015年11.8%(在可持续发展目标开始时),2000年为17.2%,营养不良率较高的国家分散在各个地区(图1)。

图1:2016-2018年按国家分列的亚洲及太平洋营养不良流行情况

在次区域中,南亚营养不良率最高,但该区域在减少营养不良方面取得了最大的进展,相较于2015年的可持续发展目标,在2018年下降1个百分点(图2),而这一时期东南亚略有上升,但东亚基本上呈下降趋势,大洋洲略有上升。

图2:2000-2018年按次区域分列的亚洲及太平洋营养不良流行趋势

营养不良问题的驱动因素

●粮食安全问题

据估计,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约7.6%的人口面临严重的粮食不安全,22%的人口面临中度或严重的粮食不安全。在亚洲及太平洋地区,“严重”和“中度”粮食不安全的比例最高的是南亚(图3),该地区在四个次区域中贫困率也最高。南亚的粮食无保障率也高于拉丁美洲和加勒比。2018年,南亚严重粮食不安全的发生率急剧上升,从10.9%升至14.4%,这可能反映了印度失业率的上升和巴基斯坦经济增长的放缓。

图3:2014-2018年按次区域分列的亚洲及太平洋粮食不安全普遍程度

●育龄妇女贫血

育龄妇女贫血损害其健康,并增加产妇和新生儿营养不良的风险。全世界有5亿育龄妇女患有贫血症,其中约4亿在亚洲和太平洋地区。孕妇贫血与孕妇死亡率和发病率较高以及婴儿出生体重低、早产和身体及认知发育受损有关。

据估计,全世界50%的妇女贫血是由缺铁引起的。贫血的其他重要原因包括感染、其他营养素缺乏(特别是叶酸和维生素B12、A和C)和遗传条件(例如镰状细胞病、地中海贫血症和慢性炎症)。自本世纪初以来,亚洲及太平洋地区贫血患病率的变化喜忧参半,约一半国家出现增长,另一半国家出现下降(图4和图5)。到2025年,该地区育龄妇女贫血患病率要降低50%,这需要每年将这一群体的患病率降低6%以上。

图4:2000年和2016年亚洲育龄妇女贫血患病率

图5:2000年和2016年太平洋地区育龄妇女贫血患病率

●6个月以下婴儿的纯母乳喂养挑战加剧

婴儿在头6个月只接受纯母乳喂养,有诸多好处,是最佳母乳喂养方式。东南亚的七个国家每年约有12,400名儿童和产妇死亡可归因于母乳喂养不足。2018年,南亚6个月以下婴儿纯母乳喂养的比例为54%,东亚为20%,东南亚为39%(图6,太平洋的数据不足)。

与大多数营养指标不同,该区域不同国家纯母乳喂养的普遍程度与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呈负相关。在该区域各国,纯母乳喂养在城市地区的流行率几乎总是低于农村地区。这些模式表明,随着经济发展和城市化的发生,母亲们发现母乳喂养更加困难,可能是因为她们喂养母乳的机会成本增加了。因此,纯母乳喂养普及率的挑战与日俱增。

图6:亚洲及太平洋地区六个月以下婴儿纯母乳喂养情况

●6-23个月儿童缺乏饮食多样性

儿童发育不良、消瘦和超重是饮食多样性不足及喂养方式不当的直接后果。在亚洲及太平洋的许多国家,婴儿和幼儿的饮食多样性很差,在图7所示的20个国家中,只有不到50%的儿童符合最低限度的饮食多样性(MDD)标准。各国之间符合MDD标准的百分比差异很大。在南亚,印度只有20%的儿童达到MDD,而斯里兰卡有73%的儿童达到。在东南亚,缅甸21%的儿童达到MDD,而越南为82%。该地区只有四个发展中国家(中国、斯里兰卡、泰国和越南)超过50%的儿童达到了MDD。因此,亚洲及太平洋地区幼儿饮食质量差是一个令人严重关切的问题。

图7:亚洲及太平洋地区6-23个月儿童中符合最低膳食多样性的百分比

●低出生体重

世卫组织将低出生体重定义为出生时体重低于2.5公斤。低出生体重新生儿在出生后的第一个月死亡的风险更高,存活下来的人更有可能发育迟缓,智商更低。他们还面临成人后慢性疾病发病的风险增加,包括肥胖、冠心病、中风、糖尿病和腹部肥胖。

最近发布的全球数据估计,2015年,亚洲和太平洋地区有1,220万婴儿出生体重不足,其中大多数(980万)在南亚,占全球2,050万出生体重不足婴儿的近一半。在南亚,每四个婴儿中就有一个出生时体重不达标(26.4%,图9),给这些儿童的发展和成长带来可怕的后果。

图8:2015年亚洲及太平洋国家和次区域按国家分列的低出生体重率

图9:2000年、2012年和2015年按次区域、亚洲及太平洋分列的低出生体重率比较

●5岁以下儿童发育迟缓

发育迟缓是由于慢性营养不良、反复感染和儿童保育和喂养做法不充分所导致。据估计,2018年亚洲和太平洋地区有7,720万5岁以下儿童发育不良。太平洋地区发育迟缓的发生率较高,发育迟缓儿童人数最多的是南亚,约有5,800万。中国、斐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蒙古、萨摩亚和汤加发育迟缓的患病率较低,但该区域所有其他发展中国家的患病率为中到非常高(图10)。

图10:亚洲及太平洋地区五岁以下儿童发育迟缓率

●5岁以下儿童消瘦

当儿童体重迅速下降时,就会发生消瘦,这通常是由疾病、护理和喂养不当以及饮食不符合儿童营养需求造成的。消瘦特别是长期严重消瘦是一种危及生命的状况,对儿童的生长和大脑发育有严重的不利影响。

亚洲及太平洋地区是世界上消瘦儿童患病率和数量最高的地区,将近十分之一的儿童因消瘦而增加死亡的风险。消瘦患病率最高的在南亚,数据估计,南亚5岁以下消瘦儿童估计比例为14.6%,太平洋地区为9.4%,东南亚为8.7%,东亚为1.7%,约有3,250万名5岁以下儿童受到消瘦折磨(图12)。

图12:按国家分列的亚洲及太平洋地区最近一年患有消瘦症的五岁以下儿童的百分比

超重和肥胖人数剧增

●5岁以下儿童超重

儿童期超重,是体重过度增加的结果。超重或肥胖儿童在以后的生活中更容易出现严重的健康问题,包括2型糖尿病、高血压、哮喘和其他呼吸系统问题、睡眠障碍和肝病等。儿童期超重也会增加成年后肥胖、过早死亡和残疾的风险。

在亚洲及太平洋地区,2018年估计有1,570万5岁以下儿童被认为超重。太平洋地区超重率最高,30个地区近十分之一的5岁以下儿童超重,东南亚地区8%的儿童超重(图13)。2000年至2018年期间,超重增加最多(超过4个百分点)的是东南亚和太平洋地区。

图13:亚洲及太平洋地区五岁以下儿童超重率

图14:2000年和2018年按次区域分列的亚洲及太平洋五岁以下儿童超重率

●成人超重和肥胖

成年人的超重和肥胖是参照体重指数来衡量的。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如果体重指数等于或超过25,人们就被视为超重,如果体重指数等于或超过30.31,人们就被视为肥胖。成年人超重和肥胖率的增加与营养过渡有关,营养过剩是经济发展和城市化后出现的一种广泛现象,其原因是体育活动减少、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饮食模式的变化和非传染性疾病发病率的增加。

亚洲及太平洋地区成人肥胖的流行率正在上升(图15和图16)。减少成人肥胖最有效的方式之一是预防儿童肥胖。如果成人饮食也不健康的话,孕育期的营养不良和幼儿期发育迟缓的儿童在以后的生活中特别容易超重、肥胖和患非传染性疾病。世卫组织《饮食、体育活动和健康全球战略》和消除儿童肥胖症委员会建议促进改善人口饮食模式和进行体育运动。

图15:2000年和2016年按国家分列的亚洲成人肥胖趋势

图16:2000年和2016年太平洋地区成人肥胖趋势

在利益惠及贫穷人口的前提下,亚洲及太平洋地区持续的经济增长(图17)有可能改善粮食安全和营养。然而,日益加剧的不平等(如贫富差距)减少了经济增长对营养结果的影响。另外,该地区仍然容易发生灾害,也阻碍了消除营养不良的所做努力。

图17:1990-2017年按区域分列的实际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平均年增长率(每十年)

图18:旨在预防或减少超重和肥胖的政策和方案实例

亚洲及太平洋许多国家对含糖饮料征税,以应对肥胖和饮食相关非传染性疾病的增加。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这种税收可以成为有效的公共干预手段。同时,该地区降低反式脂肪酸的政策正在增加(图19)。

图19:亚洲及太平洋地区降低反式脂肪酸政策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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