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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植物 | BMJ:素食者患心脏病的风险低,但中风风险更高

图源:Flickr

俗话说,人必有一死,或死于《权力的游戏》,或死于《复仇者联盟》。

《复联4》中,雷神在经历自暴自弃式肥胖后,成为了有大肚腩的油腻男“神”,片中被伙伴叮嘱要多吃素的一幕也引来了全场爆笑。但其实生活中的锤哥,反而是个货真价实的素食主义者。如今,作为现代健康饮食理念的一部分,素食文化已经蔚然成风,每年的11月25日也被定为是“国际素食日”。那么,这场素食之风吹到了哪里呢?

不同的国家,同一种“讲究”

随着素食潮流的全球化,素食者和弹性素食者的数量大幅增加,涵盖了各种类型的人群。关于素食主义,不理解的人表示:我们好不容易爬到食物链的顶端,为什么要选择吃素?答案或许是因为宗教信仰,又或许是基于对环境保护的理念。直到近几年,更多的回答变成了健康。

纵观全球,素食主义者有了越来越多的“同伙”。

在英国,素食主义已经成为飙升最快的饮食风尚。素食食品在英国每年的销售总额达110亿英磅;高达八分之一的英国成年人正在遵循素食主义或纯素食主义;占总人口12%的英国人已经决定完全放弃食肉,其中16~24岁的年轻人占到了20%。事实上,更多的英国人是弹性素食者(指偶尔也吃荤的素食者),而且他们还在大幅削减肉类消费。

图源:全景网

据统计,印度有超过5亿的素食者,占总人口的一半以上。2014年,印度城市帕利塔纳城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素食城市。另外,古吉拉特邦政府也宣布禁止动物宰杀和非法出售肉类和蛋类。2015年6月1日,印度马德雅省长甚至叫停了幼儿园早餐吃鸡蛋的提议。

反观中国,虽然并无关于素食人口的官方统计,但据新华社报道,国际公众电台在2014年7月份称中国素食人口已经超过5000万,占到总人口的4%~5%。其中,台湾有230多万素食者,超过其总人口的10%。早在2010年的全球“十大素食者天堂”排行榜中,台湾就已经位居第三,仅次于新加坡和泰国。而香港素食者有约160万,素食餐厅高达200多家。

素食主义已经越来越受欢迎,对于它的研究也成为一个热门话题。然而不少结果表明,素食者与非素食者均承担着不同的疾病风险,有证据指出素食主义可预防多种疾病,也有人因完全相反的研究结果对此嗤之以鼻,双方争论不休。

肉食者与素食者的长久battle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不光适用于职场,更适用于健康长寿。多项研究发现,能否长寿,遗传因素只占25%,剩下的则在于生活方式带来的影响,比如饮食习惯。《美国医学会杂志•内科学》(JAMA Internal Medicine)发表的一项研究便表明,素食者比肉食者更长寿。

研究人员对73,308名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成员进行了为期近六年的跟踪调查,该教会主张素食,不过并非所有的信徒都遵守这一教义。研究人员调查了参与者日常所吃的食物种类,然后进行随访,统计研究对象的去世情况以及死因。

研究期间,素食者死亡人数比肉食者少12%;据统计,素食者死于心脏病的人数比肉食者少19%,他们的饮食选择似乎在保护素食者避免罹患心脏病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同时,素食者中死于糖尿病和肾衰竭的人数似乎也比肉食者少。研究人员不知道素食起到保护作用的机制是什么,但一个可能的原因在于素食的营养成分。素食中的纤维含量往往比较高,饱和脂肪含量较低。

图:饮食模式与全因和疾病特异性死亡率的关系

相比之下,素食者偏瘦,这是另外一个已知的对身体健康有影响的因素。研究人员补充说,还有一个原因是研究对象饮酒和吸烟的比例都不高。看到这里可能素食者要偷笑了,但是吃素就真的毫无风险么?近日,《英国医学杂志》(BMJ)发表的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可能回答了这个问题。结果表明,素食者和鱼素者(吃鱼但不吃其他肉的人)患缺血性心脏病的风险较低,但素食者的中风风险会增加。

研究人员于1993~2001年间在英国招募自愿者,最终共有48188名无缺血性心脏病、中风、心绞痛病史的参与者纳入研究。根据其饮食信息分为三组:肉食者、鱼素者、素食者。在平均18.1年的随访期间,作者共记录了2820例缺血性心脏病,1072例中风。

校正混杂因素后,与肉食者组相比,鱼素者和素食者组的缺血性心脏病风险分别要低13%和22%,相当于素食者的缺血性心脏病病例在10年内会比肉食者少10例/1000人。

图:在EPIC-Oxford研究中,与肉食者相比,鱼素者和素食者(包括纯素食者)患缺血性心脏病和中风的比例(n=48,188)

然而,素食者组的总中风率却比肉食者组高了20%,主要是出血性卒中。相当于10年内每1000人中,素食者会增加3例总卒中。相比之下,鱼素者组的中风风险并没有增加。

Tammy Tong教授解释,研究结果表明素食者的冠心病风险较低,这与过去的研究结果是一致的,原因可能是素食者的胆固醇、BMI、血压、糖尿病发病率都较低。但针对素食者中风风险较高,则可能是由于其较低的胆固醇与某些中风类型有关,也可能是素食者大都缺乏维生素B12。但具体是哪一个因素导致了素食人群的高中风风险,仍有待研究。

到底是素食主义更健康?还是肉食主义更胜一筹?

英国营养协会的Philip博士表示,多吃素食带来的健康益处是毋庸置疑的,但大量研究给人们传达的一个更为重要的信息是,保持健康要做到均衡饮食,食物种类越多越好。

BMJ的研究结果并不能证明是吃素导致的中风,而那些以肉食为主的人也要注意,并非这样的饮食就是安全的。此外,素食主义者虽然能摄取充足的植物蛋白质,但却无法摄入动物蛋白质,要知道动物蛋白的利用率和消化率一般优于植物蛋白。然而,摄入过多的动物蛋白却可能导致动物油脂和胆固醇摄入较高,故而二者是不能互相取代的,应该均衡摄取。

参考文献:
[1] Michael J. Orlich, Pramil N Singh, Joan Sabaté, et al. Vegetarian Dietary Patterns and Mortality in Adventist Health Study 2. JAMA Intern Med. 2013;173(13):1230-1238. doi:10.1001/jamainternmed.2013.6473.
[2] Tammy Y N Tong, Paul N Appleby, Kathryn E Bradbury, et al. Risks of ischaemic heart disease and stroke in meat eaters, fish eaters, and vegetarians over 18 years of follow-up: results from the prospective EPIC-Oxford study. BMJ. 2019; 366:l48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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