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媛奇谭 | “以微生物重建绿色未来”听上去口气有点大,但实际上,慕恩已经在路上了

图源:慕恩生物官网

“慕恩生物是做什么的?”我问,“官网上的slogan‘以微生物重建绿色未来’听上去很霸气,但多少有些抽象”没等我说完,陈蕾想也没想就丢给我几个字,“微生物商业化”。恩,这下接地气多了。

我对陈蕾最初的认知是留法硕士、标准学霸,然后知道她是合生元研发部招入的第一个研究员,后去加拿大继续参与商业益生菌的研发,也负责过华大旗下益生菌研发项目及优美达品牌一些产品的开发。而现在,她的身份是慕恩生物健康事业部运营总监。

对标AOBiome

“微生物和商业化这两个词单拿出来大家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微生物到底要如何实现商业化?”知道她很忙,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你听说过AOBiome么?”依旧没等我答,陈蕾自顾自解释道,“一个偶然的机会,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之一怀特罗发现马喜欢在泥土里打滚,他觉得其中一定有原因,后来他从马场的泥土样本里分离并培养出了一株菌,这株菌属于氨氧化细菌(AOB)。氨氧化细菌其实在土壤、江河湖海里都有,因为它能分解亚硝酸盐,所以主要被用作污水处理。但怀特罗认为人体的体表也有大量AOB,它们以汗液等分泌物为食,分解吞噬体表的脏东西,以帮助人们对抗皮肤炎症、驱除体味,只不过,我们现在用的沐浴用品把脏东西和它们都洗掉了。后来,怀特罗就用这株氨氧化细菌做了美容喷雾,帮助人们对抗痤疮等皮肤问题。这家公司的名字也顺理成章取名为AOBiome。听说,AOBiome最近还推出了利用新型细菌平台治疗高血压的第二阶段临床试验。而慕恩自己也从环境中分离了一些重要的氨氧化细菌,计划在皮肤抗炎抗痤疮和助伤口修复方面进行开发。”

“是,我还听说这家公司去年获得了3000万美元的C轮融资,资方是国内做健康大数据平台的,现在已经在在港交所申请IPO了。”在她喝水的空档,我插了句“所以,我的理解是,发掘并分离培养有商业价值的微生物,让这些微生物在造福人类的同时,释放更多的商业价值就是慕恩想做的。”

陈蕾点了点头,转而强调“准确的说,我们可以为客户开发提供一流的微生物产品和解决方案。”

商业化的核心还是“人”

我印象中,这位学霸向来严谨,想必“一流”这样的用词必然意味着背后有足够的底气。

慕恩的底气首先来自于“人”。

微生物学、临床医学、生物信息学、农学博士,以及跨国公司的核心研发人员在这里可不只是听上去名声在外,这意味着“学院派”与“实战派”的“跨学科”结合。而这样的组合对于微生物商业化的实现有着双重意义。

其一,尽管国内有大量的科研院校投身于微生物领域的科学研究,中国在微生物领域发表论文的数量仅次于美国位居世界第二;中国从2009年开始就已经是微生物领域公开专利(族)数量最多的国家。但在最能反映专利微生物应用活跃程度的发放率这一指标上,我国专利微生物的发放率只有2.63%,远远低于23.55%的世界平均发放率。这意味着在国内,微生物学术研究和商业化之间依然存在严重断层,大多数研究层面的学者都仍身处“象牙塔”而缺乏商业化的背景和经验。因此,只有把“学院派”和“实战派”结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弥补上国内微生物商业化人才缺口的“先天不足”。

其二,作为一个崭新的领域,微生物商业化从学术研究到临床、再到市场成果转化,中间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多环节的协作,所以更需要有较深商业化背景和多样性学科跨界的团队。

而这两点,慕恩的创始人蒋先芝博士不仅身先士卒自己做到了(中科院微生物所博士,在跨国公司诺维信历练5年后创立了慕恩生物),在当初“组团”的时候也是依照此法排兵布阵的。于是就吸引了一批像陈蕾一样,学院派出身(法国诺曼底卡昂大学硕士,学术底子扎实),实战派经验丰富(在国外益生菌公司研发甚至销售市场一线摸爬滚打多年)的跨学科综合人才(本想学医,后改学生物技术,又研习健康管理)。

“情怀”不是奢侈品,而是必需品

除了“人”这个核心要素,慕恩的底气还来自于“情怀”。

“情怀”这个词在慕恩没有一点虚浮或是拔高的意思,因为“慕恩”这个词本身就充满情怀。“每当我们打开显微镜观察微生物对焦的时候,视野里都会先看到一个明亮的光圈,就像是一轮满月”,蒋先芝曾这样解读公司名字的含义。“慕恩”是英文“Moon”的音译,月球和地球相伴而生,却常被忽视;微生物也与人类共生,与人体的健康密切相关,但直到近几年,随着肠道微生物组研究的崛起,其重要作用才逐渐被关注。在蒋先芝看来,月亮与地球之间的关系恰好映衬了微生物与人类的关系。特别是在中国,微生物的商业化进程才刚刚开始,在整个行业,乃至整个领域的初创期,“情怀”不是奢侈品,而是必需品。

正是对于微生物产业的“情怀”,才让慕恩的这支“由学院派+实战派组成的跨学科综合作战部队”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跑遍了全国二十多个省的100多个地级市,从青海到海南、从东北的玉米大豆到南方的酸性矿石、从野生植物的根脉叶片到偏远地区健康人群的皮肤粪便。通过领先的微生物分离和培养技术,发现、保存、鉴定这些极具开发价值的微生物多样性资源。截至目前,慕恩生物已建立了一个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微生物多样性菌种库和样本库,分离、保存和鉴定了50000+菌株,其中超过1/4的菌株是难培养的稀有菌种,有些还是首次在国内分离到的、未被鉴定过的新菌种。

说到情怀,陈蕾指了指身后的同事“他们昨天刚从西藏采样回来,来不及休息就开始分离菌种。虽然很辛苦但还是有很多收获,比如我们在都市人群里很难采集到样本的Akk菌,这次在西藏的采样中也发现了。”

说这话的时候,陈蕾嗓音哑哑的,这些天她一直在外面做宣讲。上午和我碰完面,下午又要飞去杭州参加一个研讨会。一方面赶时间,另外一方面又有太多对于这个行业的想法倾诉,所以她的语速一直很快,快到让人有点来不及消化,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迫切的热忱。

战争已经打响

陈蕾的这种迫切不无道理。

“诚如我们看到的,今天在中国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基因检测公司,如果把他们的工作比喻成寻找‘靶子’,那么我们的工作就是为他们提供‘武器’。微生物商业化在人类健康领域所扮演的角色大抵如此,如果我们通过基因检测发现了潜在的健康问题,那么我们拿什么来解决这些问题呢?”陈蕾的疑问恰是今天中国精准营养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就益生菌制剂而言,尽管整个产业现在呈现一派火热场面,但能实际应用到的“武器”屈指可数。尽管各种产学研的会议一场接一场的开,但真正把“学、研、产”串联起来的角色担当更是凤毛麟角。“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健康管理公司、品牌商、基因检测公司等等找到我们,让我们帮助他们选菌种、研发产品配方、设计临床试验、甚至做全案的产品解决方案。”陈蕾补充到。

而在蒋先芝看来,这种迫切不仅关乎消费者需求的匹配,更关乎国家层面的战略布局。

当“Bugs' as drugs——以微生物为药”的概念已经成为全球生物医药领域新的热点;当国外针对微生物组领域的风投动辄数亿美金;当美国宣布启动“国家微生物组计划”,微生物多样性资源上升为国家战略性生物资源的时候,中国的微生物商业化仍在初级阶段徘徊。

实力意味着Ready to use

蒋先芝表示,研发能力的缺失,使得国内甚少有公司进行微生物资源的收集与创新研发。但毫无疑问,中国作为全球生物多样性的热点地区之一,已经吸引了众多国外企业加入了这场看不见硝烟的微生物资源开发争夺战。如果中国再不尽快加入这场“战局”那么无疑将失去未来在微生物领域的自主权,主导权。

这也成为了慕恩生物从上至下都能感受到那种迫切感的主要原因之一。当然,从资源到商业的转化,必然要突破重重技术壁垒。而慕恩生物在新的微生物资源发掘、分离、培养和快速筛选方面,已经凭借自己独特的技术优势和经验,树立起了行业标杆。用蒋先芝的话来说,“从样本采集、信息录入、菌株分离鉴定,到菌株的保存和筛选,慕恩都建立起了标准化的流程,以确保所保存的菌株都能Ready to use。”

相关数据显示,2018年全球微生物产业将达1770亿美金。微生物的应用涵盖了食品、医药、环境、能源、农业等众多领域。一如慕恩生物所服务的领域包括了生物农业、环境治理、生物医药、基因发掘等多个分支。仅就人类健康营养领域而言,慕恩正在做的和将要做的还有很多。

诚然,中国的微生物产业要想发展自然不能只靠“慕恩”一轮明月,但有了“慕恩”的皎洁月光,也足以让更多人循着月光,找到重建绿色未来的方向。

后记:出于对“微生物商业化”的好奇,来广州走访的第一站,就先跟随能靓生物总经理郭兆峰一起拜访了慕恩生物,这家号称“国内首家专注于将微生物资源商业化的创新型生物技术公司”。陈蕾亦是郭兆峰的好友,当我们共同探讨“微生物商业化”这个大命题的时候,不无意外的谈到了前两天关于“益生菌无效”的热帖,同为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两个人都打内心里希望这个行业能够在正确的舆论导向支持下健康发展。而在采访陈蕾及慕恩的过程中,我渐渐的也对“益生菌无效”这件事有了一点“小想法”。我们一边打着“精准营养”的旗号提倡个性化,一边却拿一模一样的产品(可能只是品牌和包装略有不同)给到消费者手中,如何期待其“人人有效”呢?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点粗浅想法(如若不赞同也没关系,只为引起思考,没有学术基础,所以不接受后台评论撕×)。欣慰的是,资本总能最先嗅到价值所在,也听说慕恩已经完成弘晖资本领投的6000万Pre-A轮融资,一个领先的微生物发掘和商业化平台已经在路上了。

又记:在产业化还是商业化这个问题上,我个人更倾向于商业化。有人特别不愿意提及商业,觉得这个词自带“铜臭”味。似乎给商业套上“产业”的外套,就能盖住。但我觉得商业本身是个中性词,甚至还有很多的积极意味在里面,比起“四平八稳”的产业,商业的速度和热忱更让我这种“类年轻人”觉得舒服和自在。

涨姿势:两个小时的采访,陈蕾关于微生物的内容输出还有很多,学科体系所限,不能一一展示。其中Akk菌在这里借用“他山之石”给大家简单科普一下。Akk菌的全称是Akkermansia muciniphila。业界称其为“新一代益生菌”。Akk菌是革兰氏阴性厌氧球菌的一种。如果把其全称拆分开来,Akkermansia是为了纪念荷兰环境微生物学家Antoon Akkermans;Muciniphila是mucinum(黏膜的)和philos(爱)的组合。所以也有人把Akk菌昵称为“黏膜爱好者”。

这个诨号Akk菌当之无愧,作为目前已知的健康人肠道中最丰富的黏液溶解细菌。研究证实Akk菌的丰度与炎性肠病、肥胖和II型糖尿病有一定关联。虽然目前Akk菌还没有落地应用,但其在体重控制、胃肠症疾病防治等方面的价值引起了业内的广泛关注。

左一:慕恩生物健康事业部运营总监 陈蕾
左二:慕恩生物临床医学总监 赵子丹博士
中间:广州能靓生物总经理 郭兆峰
右二:慕恩生物媒体公关经理 钟倩钰
右一:新营养主编 赵媛

 

新营养原创,作者:小普,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xinyingyang.com/8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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