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生菌中医新思维

益生菌中医新思维

随着人类对于菌群的研究逐渐深入,菌群与人体健康的关联愈发紧密。从消化系统到免疫系统,甚至精神疾病,例如自闭症也与菌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我们把这些“割裂”的研究“碎片”拼凑起来后,发现几乎所有的作用机理都指向了“自愈力”。而相比人类接触并对菌群进行研究的短短百年历史而言,中国古老的中医体系从诞生之日起就围绕“扶正固本”激发自身“健康矫正系统”而展开。当益生菌与中医体系隔空对话,“自愈力”成为了两者的共同话题,由此益生菌中医新思维缓缓而至。

科学界对菌群的认识与日俱增

依据FAO/WHO 2014版的定义,益生菌是服用一定数量时能给宿主带来健康益处的活菌。而近年来,针对益生菌,特别是益生菌菌株的科学文献数量日益增多。2017年仅PubMed(医学、生命科学领域的权威数据库)所收录的益生菌相关文献就达到了2600多篇。而迄今为止,主要益生菌菌株的研究文献例如LGG®已经超过了1000篇。从这些研究中,我们发现细菌通过细胞免疫和体液免疫参与免疫系统的发育和成熟。更为重要的是,今天我们再谈论人类的时候,已经不仅仅是谈论人类本身,而是人类与菌群共生的生命体。

相关研究证实,胎儿在发育过程中既有细菌参与,并从此伴随人类一生。这些与人体共生的细菌不仅在数量上具有绝对优势,其所携带的超过300万非人类基因也远远超过了人类自身细胞所携带的23,000的人类基因。而基于菌群的基本认知还在不断被更新,从最初的“脑肠轴”到后来的“脑肝轴”,在到如今的“脑肠肾轴”……菌群与健康的关联在不断发现中深化。同时,人们开始意识到,今天很多疾病的发生与我们饮食生活习惯改变所带来的菌群多样性减少密不可分。

菌群的作用与中医认识的重合

当我们从现代科学的视角去阐释益生菌的作用机理时,突然发现,原来益生菌通过菌群干预所实现的健康用意与传统中医学通过针、灸、中药等所做的身体调理在本质上如出一辙,同为激发人体“自愈力”。

除了“机理”趋同之外,就作用的“落脚点”而言,两者也“惊人”的一致。肠道是世所公认的益生菌作用于菌群的主战场,这里不仅菌群集中,且人体70%的免疫细胞也聚集于此。益生菌主要作用于肠道菌群,使其达到平衡,修复人体自身免疫,进而对人体其他重要器官产生健康益处。而在中医体系中,虽然没有“肠”的概念,却把“脾土”认为是“后天之本”。

对中医稍有了解的人都知晓,中医运用五行学说用来描述、分析事物。土为五行之一,在五行中占有特殊地位。“土”所对应的脏为脾,乃气血生化之源,其运化的水谷精微是维持生命活动所需要的营养物质来源,为其他脏腑、经络、四肢百骸及筋肉皮毛等组织提供充分的营养,因此才有了“后天之本”的美称。如果把中医的“脾土”具象化,指的正是胃、大肠和小肠。

我国现存医书中最早的典籍之一《黄帝内经》对于“脾”也做了这样的解读,“脾者土也,治中央,常以四时长四脏,各十八日寄治,不得独主于时也。”可见“脾”的重要性,以及对于“四脏”(中医的四脏指心、肝、肺、肾)的重要意义。《景岳全书·杂证谟》中则记载“然脾为土脏,灌溉四旁,是以五脏中皆有脾气,而脾胃中亦皆有五脏之气,此其互为相使,有可分而不可分者在焉。故善治脾者,能调五脏,即所以治脾胃也。”由此可进一步得知,中医理论认为,善治脾胃,能调五脏,且指明了“脾调五脏”所运用的正是中医中的另一重要概念“气”。

何谓“气”,李东垣在《脾胃论》中述“真气又名元气,乃先身生之精气也,非胃气不能滋之。” 清代著名医学家也称“中气旺则升降善运…所以无病,中气衰则升降窒。”中医所指的“气”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由脾主宰,潜移默化的影响五脏健康。这一机理与益生菌通过(主要)调节肠道菌群,提升免疫,作用于其他器官的健康机制几乎如出一辙。

中医中药或可助力益生菌

当我们从中医的哲学体系和科学的微生物认知层面,就益生菌与菌群,中医药与脾胃的作用,达成共鸣的时候,中医中药与益生菌的“融通”似乎近在咫尺,特别是在慢性病的成因与治愈上。

现代医学普遍认为,自愈力差(即中医所指的元气不足)是中老年慢性病迁延难愈的根本原因。而目前西医针对诸如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的治疗也仅仅体现在“量化指标”上,往往治标不治本。如果说,中医认为药物的吸收转化,也需要调动元气的参与,那么现代微生物学语境中,肠道菌群的好坏,或将一定程度上影响药物的作用水平。因此,如果能将益生菌与中药特别是一些药食同源的成分进行合理搭配,或许将为慢病的预防与治愈带来新的突破口。

《素问 五常政大论》有云,“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大意为“是药三分毒,不过毒性大小而已”。中医认为“药材分四气(寒、热、温、凉)五味(酸、苦、甘、辛、咸),皆有偏性。”而用中医的视角解读益生菌的话,则“性平,味甘,入脾胃经”,或有助于改善药材的偏性问题。例如干姜、大枣、甘草辅以益生菌可做健脾冲剂,改善脾虚症状;益生菌与焦麦芽的组合可尝试养胃冲剂,改善消化不良。

益生菌新品研发的注意事项

一旦益生菌与中药“联手”成为现实,那么安全与功效则成为了首要需要考量的实际问题。就益生菌而言,最为现实的问题莫过于如何在货架期末仍满足产品设计最初的菌株数量。一般认为水分活度、温度和含氧量是影响益生菌稳定性的三个关键要素,而这其中,水分活动被认为是最为关键的因素,同时产品的稳定性因菌株而异。以BB-12®为例,一项贯穿长达24个月货架期的稳定性实验显示,其在-20℃全货架周期内的菌株数与其在5℃全货架周期内的菌落数变化曲线几乎一致,且始终基本保持与设计菌株量相当。

由此可观,今天我们关于益生菌与中医的探讨囿于其研究基础来源于两种不同的思维体系,所以并不求得所有人的认同。但当打破认知壁垒后,益生菌或可以与中国传统的医学和养生学结合,开创医疗养生的新方式。(以上内容摘编整理自2018新营养·领跑峰会执业中医师王凤英演讲《益生菌中医新思维》)

编者后记:微生物与中医药间的这层“窗户纸”早晚有人捅破

益生菌和中医看似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领域,如何产生“新思维”?这个问题在我遇到王凤英之后有了答案。

事情还要从她推荐我读《黄帝内经》说起,还记得当时看了几集《本草中国》的纪录片,就对中医药产生了兴趣。于是请她推荐几本书来读,首推的自然是大名鼎鼎的《黄帝内经》,可一开篇就被《上古天真论》中的玄学、哲学给震住了。于是转而拜读了南怀瑾大师的《小言皇帝内经与生命科学》。这才经由大师的“翻译”了解了《内经》的三要义,并领悟了与其说《内经》是一本医书,不如说这是一本讲述生命的构成以及生命运行法则的书,提倡从整体去认识并看待生命。进而在与王凤英的交流中,逐渐认识了中医里“脾土”的概念,以及“气”的重要性。但在当时,这些点都是分散的、片段的。

直到那日听说她在尝试把益生菌和中药做结合,才真正意识到,其实没有所谓的“壁垒”一说,也许在看到这篇文章前,你从没想过益生菌能和中药产生什么火花,但如今你看到菌群研究已经影响人体方方面面的时候是否也曾想过,菌群与肠道与人体健康的作用机制,可能与中医所主张的“善治脾胃、能调五脏”“殊途同归”?甚至,你可曾想过菌群的存在可能在中国传统医学中已经有所体现,这是并未说破而已。

当我提议让她来领跑峰会分享《益生菌中医新思维》的时候,她和我已经讨论了几次分享内容,最终定稿于上台的前那一刻。足见对于所讲内容,精益求精。而我们的初衷都很简单,能以寻常食物来治愈疾病才是营养的最高境界,前提是不要给任何营养理论设限。

来源:文章作者:执业中医师 王凤英,文章为原文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新营养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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